反而伸出一双咸猪手,毫不避讳地在秦淮茹腰肢上捏了一把。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软,竟也没躲闪。
周围工友们投来鄙夷的目光。
指指点点之声不绝于耳。
“这女人,脸皮真厚。”
有人低声咒骂。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阎解旷站在后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心里清楚得很。
这寡妇回头还要跟傻柱告状。
说郭淮动手动脚。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秦淮茹这种女人,从来只会在别人身上找借口。
自己那一身脏毛病,视而不见。
越看这张伪善的脸,阎解旷胃里越反酸。
要是许大茂那种真小人,反倒好对付。
至少光明正大。
秦淮茹不一样。
自己干着缺德事,还要立牌坊。
原着里,她为了那点便宜,竟逼着傻柱做绝户爷。
对自己三个侄子视如己出。
对婆婆孝顺得像个亲闺女。
转头就想断傻柱香火。
这心肠,比蛇蝎还毒。
虽说傻柱也是个糊涂蛋,不值同情。
但这女人的恶心程度,实在突破底线。
轮到打饭窗口。
秦淮茹伸出手指。
“两个馒头,一份土豆丝。”
语气理所当然。
“挂郭家那头。”
秦淮茹眉眼弯弯,语气轻快。
郭大撇子向来乐意做这顺水人情,毕竟两个馒头换份土豆,还能落个好人缘,这点小账他算得明白。
食堂窗口前,工人们排着队打饭。
轮到阎解旷时,他也没客气,要了一个白面馒头,半个玉米饼子,外加一份炖土豆。
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菜,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厂长亲自点名,让他过去一趟。
阎解旷放下筷子,合上饭盒,神色淡然地转身离去。
食堂角落的一张圆桌旁,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厂长、副厂长,还有一位位高权重的大领导围在一起。
那位大领导面色惨白,捂着胸口,呼吸微弱,显然是心脏病突发。
最要命的是,急救药忘带了。
杨大伟和朱满仓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全是冷汗。
要是这位爷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官帽子也就保不住了。
小主,
曹爱民和李桂芝虽然赶来了,但面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目光最终落在了刚进门的阎解旷身上。
送医院?
来不及了。
“厂长,找我?”
阎解旷走近,先跟杨大伟打了个招呼。
随即,他的视线定格在那位脸色铁青的大领导身上。
脑海中闪过原着的记忆。
这老头儿,日后可是帮过傻柱不少忙,是个关键人物。
“小阎,情况紧急,你有法子吗?”
朱满仓声音都在抖。
“心脏病?”
阎解旷心头微讶。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 病,没想到竟是心疾发作。
心脏病的门类繁多,有些绝症在他前世都无药可医。
但对他而言,这根本不是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