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末，大礼堂内人山人海。

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时间，林颂歌上学期末站在台上领过奖。

本学期期末，她再次来到这里。

在来这里之前，林颂歌已经拿到了自己的成绩单。

上面的分数和自己估计的一模一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姓名：李颂歌；总分：701.

讲台上，主持人从年级第十名开始叫人上台领奖。

灯光打在领奖台上，让那个地方看起来闪闪发光。

第十名、第九名、第八名……第三名，肖琴上台了。

然后是第二名，尖子班的xx同学。

林颂歌坐在台下，仰头看着讲台上笑容僵硬的尖子班xx同学。

他比林颂歌少了10分，没能拿到年级第一，此时就算是拿到了奖状，也很难挤出笑容。

待他走下来，主持人继续主持颁奖仪式。

“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本学期年级第一的奖项。”主持人道：“现在，掌声有请xx班李颂歌同学上台领奖！”

啪啪！热烈的掌声响起，偶尔能听见里面夹杂着几声“牛掰”“她太强了”之类的话。

林颂歌站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一步步沿着红地毯朝颁奖台走去。

比起上次心跳加速，这次她的心跳频率没有什么变动。

走在台上时，她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中，尖子班刚获奖的几个人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他们好像在说：下次年级第一是我的！

掌声越来越小，主任站起来，笑着看朝她伸手，“李颂歌，恭喜你再次考了第一名。”

林颂歌笑着与他握手，“都是学校老师教得好。”

主任见她从容淡定，眼里全是欣赏。

他知晓林颂歌的家庭情况，心情复杂。

要是自己的孩子能有这孩子一半出息，他做梦都能笑醒。

“来，这是你的荣誉。”主任从礼仪小姐的托盘里取出年级第一的奖状，双手交给林颂歌。

“谢谢主任。”林颂歌双手接过奖状，上面的触感和上学期的奖状一样。

主任拿了装着奖金的信封交给她，林颂歌再次接过。

手捏了捏，本学期奖金的厚度，和上学期的一样。

要问她为什么要拿年级第一，答案就在这信封里。

她需要钱来维持稳定的生活，还要研究数学。

台上，林颂歌在同学校领导合照留念。

台下，班主任擦了擦眼角，心想：这孩子，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