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爸确实不知道,他张了张口,想反驳都没地方反驳。
钱妈见此更加来气了,“你不管闺女的学习就算了。”
“钱你没赚,家务活你不干,闺女的事你不上心,你,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钱爸被她念得心中火起。
“钱钱钱,张口闭口都说钱,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我们没结婚那会,我要是知道你是这么物质的女人,打死我都不会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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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爸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钱妈的心脏,她的情绪颜色从亮色转为暗色。
被爱人背刺和羞辱的痛苦,几乎要将她这个人撕碎了。
她想发疯冲上去和他大干一架,视线看到女儿,忍住了冲上去扭打的冲动。
她的女儿,那男人不在乎,她在乎啊。
如果女儿再被他们打架的事情吓到病发,她是不愿意看到那个结果的。
生活好不容易才变好一点,她不希望这个让她骄傲的女儿出事。
钱妈抬手抹了把脸,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姓钱的,我为你生儿育女,你对我说这种话,你不是人。”
钱爸没有迎来预想中的巴掌,愣了愣,他看向那个沉默不语的女儿,对上她黑漆漆的视线,莫名觉得心虚。
“闺女,你还小,我和你妈的事你别管。”他挥挥手,“时候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林颂歌看向钱妈,钱妈点点头,“你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林颂歌回屋了。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钱妈和钱爸两个人的情绪颜色在脑中交替闪烁。
明明两个人都是那么痛苦,谁都不先开口提离开。
钱妈越想掌控这个家的一切,钱爸就越想出轨。
这件事,无解。
林颂歌能感受到钱妈的痛苦,却有意控制自己不过度共情,不被黑暗情绪吞噬。
夜深了,钱爸和钱妈的关系没有一点缓和,二人互不理睬,各做各的。
林颂歌搞不懂钱爸为什么要回来这一趟。
第二天早上林颂歌要去学校,钱爸破天荒地说:“闺女,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吧。”
他拿着车钥匙,走到林颂歌前面按电梯。
林颂歌看着他故作镇定,其实他头顶的情绪颜色早已将他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