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认为亲近的,他极其厌恶被人触碰,更何况是他膈应的。
周哲:“我—”
“要多少钱?”周天梁打断。
周哲反应一下,马上道:“四十!就要四十!”
“那我过两天来?后天,大后天?”
“大后吧,我真得干活去了,小哲,先走了。”周天梁抽出手臂。
“好的好的!!”周哲一下就美了,人都蹦起来,“大哥你最好啦~咱大后天见嗷~”
这又是周天梁其中之一的秘密了。
他从陈栀救他那天起,就不认周家的恩了。
幼时是需要一方屋檐活下去,长大后要拿到周长河的工作,要搬离周家,尤其要和陈栀结婚更要搬,等有了平凡,他要用张爱娣搭把手给看孩子。
他不亏,想要的都得到了,顺便还把老二周光明和老三周哲宠成了蠢猪。
真是顺便,没费多大心思,因为周长河跟张爱娣两口子已经很荒谬地捧着惯着那俩货了。小时候对他们俩裤裆一个比一个小的鸡子,都能夸个天花乱坠。
他俩是对双棒儿,比周天梁足足小八岁,生下他们令周长河张爱娣一直显摆到现在。
周长河在红山煤矿的工作要有人接替,周光明和周哲是谁也替不了的。多苦多累多危险,理所应当落在周天梁脑瓜上,家属房自然也要是他的。
不过他们不慌,深信对外不好招惹,对内感恩戴德的周天梁能顶起周家一辈子,周天梁所作所为也一直满足着他们。
周天梁对他们早已没有恨,恨这几个货太不值当,也就是膈应恶心,癞蛤蟆蚂蟥爬脚面那种。
回去以后,周天梁便穿戴齐设备下井去了,铁门关上,信号铃响上三声,那罐笼再上来就得夜里了。
*
陈栀洗了澡,吃了烤土豆地瓜,开始寻思正经事。
明天势必要赚第一桶金,这事明天办了就成。另一件要紧事,那就是要开始对人好了。
陈栀其实最着急她奶王喜凤那边,但刚偷完她钱,只好暂时缓缓。
刚才想用热乎乎的烤土豆烤地瓜与凡哥初步修复感情,以凡哥一脸嫌弃翻白眼失败告终,陈栀倒也不气馁。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嘛。
至于他梁哥呢,得半夜才回来。
陈栀打起精神,决定晚上必须等他回家,好歹唠几句沟通沟通再睡。
不知觉天黑了,外面水泥杆子上挂的灯泡都亮起来。
周平凡要出门,被陈栀看见了,立刻问,“诶,这么晚了干啥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