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咽咽口水,偷偷回忆起来。
他们头一夜她喝蒙了,稀里糊涂,第二天那里留下的感觉太糟糕,疼得她好几天没缓过来。
后来虽然不咋疼了…但可能因为受罚的那种耻辱,化不开的恐惧,就是放松不下来享受。
再后来她就走了,也就是现在往后推两三年吧,可离开他到广城渐渐就不对劲了,开始翻来覆去做梦,魔怔一样不断回头品味他和她的每一次……
这时沉沉的脚步声又进过道了,陈栀立马闭上眼。
周天梁进屋到衣柜去掏新的小裤衩,这个得换新的。
陈栀听着不禁心想,洗完回来也肯定上下都穿可齐刷!
哼!咋的?怕我对你下手啊?
陈栀不自知噘起嘴,心里蛐蛐,你是男人你要解决需求,就连罚我顺便猛猛干一通,都不把人当人,交流都没有,不用解决的时候,就捂那么严实!
还你想咋就咋了呗?
“你大夜里噘个嘴干啥呢?”
“…!”
陈栀吓得唰一下睁开眼,周天梁眼疾手快伸手捂住,惊呼声噎她嗓子里。
“……”
陈栀呼哧呼哧喘,使劲瞪他。
“装睡装真烂,寻思啥呢,嘴噘二里地?”
周天梁也不好受,心想还是冲动了,自己心里乱就见不得她舒坦躺着。
……她嘴咋这么软?真要命!多少年没尝过了。
陈栀转转眼珠子,忽然趁他不备扒着他手腕一躲,张嘴,用力咬下!
“嗯!”
“……”
他哑又沉闷的哼声莫名有点不像疼得,陈栀惊一愣,还张着嘴,嘴皮子有莹润水光。
周天梁猛地夺回手臂,攥着衣裳出去,呼吸乱七八糟:“属狗的你!”
“……”
你,你瞎嗯啥啊你!!你太色情了周天梁!!
我滴老天爷我滴奶,…我往后要是不糟践钱了,啥时候才能等到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