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着儿子,下意识凑她耳边:“我估摸是你从前饭量小,一下晚上吃太多了,还都汤汤水水的,是不是胀着疼?”
看她这难受样,一下就寻思不了别的了,只觉得揪心。
他声音压得低,还沙沙的,吹气一样热乎乎拂过耳朵。
这下再咋疼也挡不住了,陈栀猛地咬住下嘴唇,他爹的,这什么滋味儿!整得人麻酥酥的!
“…这么疼?”周天梁见她咬嘴都咬出印子,神情更加严肃,
他坐起来,大掌直接顺陈栀背心底下伸进去,到她脐上三寸,不发一言开始缓慢又带几分力气打圈揉。
她睡前自己搁屋脱了裙子吊带,上头穿件宽松纯绵半袖,底下是短裤,在家睡觉也这么穿。
重生回来她是嫌弃周天梁睡觉捂得严实了,可实际她自己从前跟周天梁,也不乐意太露肉睡,现在她则是因为想着儿子也大了。
周天梁一圈一圈就这么揉,不知觉俩人都不说话了,只剩下布料窸窣,和三口的呼吸鼻息。
他属于男人的很雄性的鼻息声,她逐渐感觉有所缓解舒坦的喘息,以及旁边周平凡睡着的绵长的稚嫩呼吸……
又揉好一大会儿,陈栀觉得那胀气开始往下走。
不行!要大号!
她腾一下坐起来,极小声匆匆道:“快起开我要上茅房!”
周天梁怔了怔,立马下地,“我驮你去。”
十万火急中,陈栀坐周天梁后头一直催,快点骑快点骑!
给周天梁整得一下没忍住低笑一声,可这时候这声笑就叫陈栀感觉贼丢人,炸了毛似的,“你笑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