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多,要听见我打算换工作,没准就得寻思他上学的事去。”
“…对对,真是的,”
陈栀下意识摽他腰上,仰起脸小小声追问,“那你咋想的?想干啥去?”
“…还没想清楚,只有个初步的打算,等我再寻思寻思,到时候跟你说。”
低语间他缓缓摸上她的腰,感觉她没有任何僵硬不自然的反应,掌心悄悄收拢。
陈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脸埋在他胸前,“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今天小耿说有人堵里面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万一堵里面的人是你咋办。”
“然后我就不敢想了……”
“……不敢?”
周天梁呼吸一瞬停滞,心跳剧烈起来,隔了半晌实在没忍住追问:“怎么个不敢想?”
他也不敢想,不敢想她会说这样的话,又或是白天,又或是这些日子……
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不敢想”。
“……”
“……”
空气静静的。
周天梁额角抽动,产生一种令人不快的预感。
耷拉眼皮一看,果然见她趴在胸上睡着了,嘴唇还挤压得微微张开。
“我真—”
我真想干死你啊陈栀!
周天梁重重咬牙,粗粗喘气,猛地扽过旁边小被给她盖腰上。
怎想陈栀一条腿冷不丁骑过来,顺着他大腿往上,边蹭边挪……
周天梁倏而伸手抓住她腿,入手一片软腻,腿停下了,他也绷紧了。
陈栀梦中皱起眉,嗫嚅:“你别硌我……”
周天梁深吸一大口气,胸廓都鼓起来,濒临崩溃。
好死不死陈栀还在胸口咂吧两下嘴。
他刹那失控,骤然低头冲她脖颈去,唇用力贴上,极重地嘬一口。
就你有嘴是吗?谁还没嘴了?我嘬不死你!
早看你白花花这一截不痛快了!
*
转天周平凡刚醒,陈栀听见动静就敲他门,“凡哥你那屋还有清凉油没?我翻着一盒是空的,你要有给我使使呗?”
“…咋的,挨咬了?”
周平凡睡眼惺忪坐起来,刚睡醒瓮声瓮气的,听得人心里软乎。
“嗯呢呗,估摸得是大花蚊子,嘴可大那种!咬我好几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