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梁离开的第十天,已是八月底。
从早起开始陈栀就感觉心里特别堵得慌,憋得难受,浑身上下也都不得劲。心想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好像是吧…她也没正经记过日子。
结果等到下午两点多,才回家,还真来了。
她赶紧收拾一通,然后人就突然间变得只能瘫在炕上浑身乏力。
好在一般肚子都不会很疼,只是时不时跟抽筋似的那种感觉。最强烈还是腰不痛快,身体也软绵绵。
周平凡没在,王喜凤说去杨华家了,黄燕子找他去的,要和他玩儿。
王喜凤见给她留的饭没动,那屋门也关上半天没开,过去推开门:“不吃饭?睡觉了?”
“来事儿了,难受不想吃……”
陈栀讷讷说,无意识摸上自己嘴唇。
“而且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热啊,我心里贼堵得慌,现在感觉越来越堵,憋挺……”
王喜凤瞅瞅天,“应该是要下大雨。”
然后皱起眉,“你心里堵得慌摸嘴皮子干啥?哪学来的偏方么?”
“……”
陈栀默默收手,抿住嘴闭上眼,狗屁的偏方,一回想倒是感觉更煎熬更想得慌更憋挺了!
不是周天梁你到底啥时候回来??我还等你算账呢好吗!
不对!现在,哎,行吧行吧,再过几天回也挺好的……
王喜凤不作声到厨房去,蒸上鸡蛋羹,熬了姜糖水,鸡蛋羹得放醋酱油和香油,姜糖水得多放红糖。
端上送进去,放了小炕桌,“起来吃了再睡。”
陈栀一闻见味儿便猛地睁开眼,王喜凤顺手拉她起来,把枕头竖着靠墙上。
陈栀看着桌上的鸡蛋羹和姜糖水,特殊时期的敏感令她一个没绷住就红了眼,眼巴巴瞅王喜凤,“凤儿啊…你咋这么好—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