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十几分,周平凡从校门口随着人群跑出来,一猛子扎周天梁身上,咧个嘴不停歇开始念叨。
什么我同桌是个不爱说话的男孩儿,可瘦了长得也白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女孩儿呢,什么班主任吕老师是教语文的,教数学的是个老头,英语老师是市里来的女老师烫个卷头发巴拉巴拉……
学校周围许多能吃饭的地方,他们挑了家小炒店去,基本点的都是周平凡乐意吃的菜。
小店满满当当都是人,还碰见周平凡同班的,好几个都跟他打招呼,且竟然已经叫上凡哥了。
“凡哥!这你爸妈?哎妈我寻思你姐呢!”
“凡哥你爸真高!赶上电线杆子了!你坐他肩膀能不能恐高啊?”
“谁电线杆子啊?”
凡哥严肃纠正,“电线杆子得是又高又瘦,你看他这体格,能是电线杆子么?你看看这胸这大胳膊,这腹肌…腹肌看不出来?梁哥,一会儿吃完饭找个地方脱衣服给他们亮亮相。”
“这不行嗷,你们等等,这有女的,他媳妇不能让。”
“上回去百货大楼买衣裳我跟售货员说多两句他情况,他媳妇都不乐意。”
“……凡哥你这说的,好像跟你妈不太熟的样子呢。”
“啊,嗨,我俩就这样,你们习惯就好了。”
“……”
吃完饭把凡哥送回校门口,只见他在同学们的簇拥下走进去,头都没回潇洒地摆摆手,陈栀笑说:“你看刚才好几个孩子跟他说话,他还挑着回呢,有的就当没听见。”
“真随你,他梁哥。”
“不是跟谁都乐意处关系的。”
周天梁转身道:“你也差不多吧,无论和谁,无论啥关系,都不想深处。”
玩玩闹闹可以,但不能认真,你对人如此,对生活也是如此。
我甚至都比你知道的清楚,所以其实,爱你、恨你,可又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