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燕子道:“吵架,她俩老吵,会和好的。”
另个屋周天梁也听见好像吵起来,院门还响了,陈栀跟黄燕子说得一样,笑说:“小事小事,俩人肯定说啥没说一块去又呛起来了。”
周天梁想想起身出去,“我追过去问问。”
陈栀稍愣,随后颔首,“成,那你问问去。”
她心里也是想着再和王喜凤做做工作的,说好几回出去的事王喜凤都很抗拒,隐约听见些,猜到杨奶也说的这回事。
陈栀知道王喜凤为什么不想出去,她知道杨华也清楚,且是为了这个生气。
王喜凤不是舍不得杏树沟,是舍不得杏树沟的杨华和黄燕子。
就算是今天的自己,陈栀都不敢说是最懂王喜凤的,杨华跟王喜凤的情义绝对是无可代替的。
她陷入沉默思索一阵,接着穿鞋下地,找镜子左右看看,还行吧…
可能睡觉时候他抹药膏了?比她想象的要好,接着说上火呗。至于脖子,还系毛巾吧这真没招耳根子都有啊,胳膊呢,穿件褂子吧下面简单穿长裤就……
嘶,会吃人的周天梁……
诶诶诶,打住打住!陈栀你咋回事?!现在是回味的时候吗??
过会儿再回味!
她顺便端了碟子先出去送厨房,洗洗手进那屋去,气氛果然沉默。
周平凡见她来当即挤眉弄眼示意看他太姥,陈栀点点头,过去炕上没骨头也没脸皮似地往王喜凤身上一歪,“诶呦,难受…没劲……脑瓜还有点疼,凤儿给我捏捏。”
王喜凤立马瞪过来一眼,接着便当没听到。
凡哥很有眼色,不多久看他燕子姨吃完了便提议出去玩儿,黄燕子兴高采烈就跟着出去了。
陈栀抱着王喜凤,清清嗓子,“凤儿啊,我想跟你大展个宏图,跟你分享分享嗷。”
“其实我们打算在县里看房子了,回头天梁也要辞职,他这次出事你也知道,给平凡还有我都吓够呛。”
王喜凤听得一愣,眼神看了过来,眉也蹙起,陈栀诶一声,“你先别急着打断,我现在是正经能赚钱的,我证明了不是吗?你不用操心后头咋生活,我现在不就要跟你说了。”
“我打算接着干买卖,具体做啥起步都还没我不想说这么细,反正是要到外地去上货,回来肯定能卖得嘎嘎好。卖冰棍可跟这个比不了,这能赚老多钱,足够我们不愁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