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跟燕子出去玩儿了?”他问一嘴。
“嗯呢,咋样?你跟杨奶唠啥了?”陈栀又爬上炕拍拍身旁。
周天梁坐过去,自然而然拉她两条腿搁自己腿上揉捏起来,把说的话复述一遍。
陈栀听得发怔,忽然笑说:“你之前说过啥来着?咱俩一点默契都没有?”
“咋就没默契了嘛!你看咱俩都没商量就讲了一样的话啊!”
“我是因为昨天夜里……”周天梁顺嘴溜出来半句,接着蓦地停住,垂下眼。
陈栀马上抓他手探身追问:“啥啥啥,夜里啥??我跟你说周天梁,我昨天就这么想了,咱俩那个啥不说假话的约定作废了吧!”
“以后你有啥都要跟我说不许瞒!绝对不许!你这人简直秘密太多了,瞒来瞒去不觉得憋屈吗?”
“我不管你就要说—啊!”
她反被抓住手腕猛地摁在墙上,他嗓音发沉透着浓浓压迫埋怨,“说啥?说我跟你办大半宿事儿睡不着,脑子里走马灯一样想过去将近二十年?”
“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二十年?”
“你觉得这公平吗陈栀?”
“……”
他眼眸发红身躯紧绷,死死盯着她。
陈栀双目渐渐瞪圆发直,听傻一样,“二,二十年?!你,你偷摸
周天梁再回来时院里静悄悄的,才走几步冷不丁一瞥眼便见陈栀脸贴在窗户上招手示意,顿了顿脚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