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梁波澜不惊戳穿:“你信她的,谁怕鬼她都不能怕。”
“多少年都自己喝晃晃悠悠摸黑走夜路,真碰见她还得跟人勾肩搭背唠几句,鬼都得嫌她烦。”
凡哥顿时恍然大悟地失望了,不得不叹息承认,“好吧,确实是……”
“啧陈栀你真讨厌!跟我演啥!哼!起开,讨厌你!”
陈栀悄摸扯扯梁哥衣角,轻声唏嘘:“这话听着咋像…连我跟鬼勾肩搭背你都要吃醋?”
周天梁瞥她一眼,“嗯,有意见么。”
陈栀失笑摇头,“没意见没意见,完全没意见。”
梁哥听得气这个顺,舒服得很,颔首间拉住她手裹进掌心摩挲,“碰见男鬼就叫我,把他打稀巴烂。”
“得对得起你在外头关于我的扬言。”
“…啊!”
陈栀脑瓜一闪,“是不是小六子?那次卖冰棍碰见他时候跟你说的?”
“就电影院门口,后来你还拉他唠老半天……”
梁哥不说话了,一手稳当当推自行车一手裹着她手摩挲不停,像几日以来一样,从手腕到手背,指节、指腹、手心,没一处放过的地方,摸完还要打来回。
陈栀于是也渐渐说不出话了,哎,脑瓜疼。
关于说过周天梁有病,他的这个心结算是解开了,接着从那天开始只要逮着机会她这手就不属于自己了。
关键是,因为她提出来身上留印子的问题还有咳咳,就是…那不太好受,可能很久没做又连着好几次折腾大半宿的。
然后从回来就没有做,这么摸,摸摸的就感觉怪怪的……
哎呀,心里那个劲,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