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燕子想去野地,俩人便边说话边往那边走,话赶话黄燕子自己讲到她妈,忽然沉默片刻,讷讷说:“我妈肯定不会再要我了吧,栀姐。”
“有一回我去找她,她就说过不会再要我……我哭着回来,还从坡上崴脚了,老疼了。”
黄燕子的脑子就是想到哪说到哪,许多时候前言后语没有规律道理可讲。
如此回忆起来表情伤感委屈,陈栀也没有打断。
然下一句她忽然说:“姐夫是好人,栀姐别跟他吵架,你和他生气,就让他给你买糖吃。”
“我崴脚那天姐夫就给我糖了,给了我五个,让我给你四个只能吃一个,但我没忍住都给吃了……”
“…啥玩意儿?!”
陈栀蓦地刹住脚,以为自己耳朵闪了,“你,你姐夫啥?”
黄燕子啊地一声捂住耳朵撒腿就跑,“对不起对不起,栀姐别生气,我没忍住,我把糖都吃了!啊啊啊啊!!!”
“…不是?!燕子!我不气这个…诶你别跑,到底咋回事儿你说清楚!!”
接着展开一场追逐战,黄燕子在前面啊啊喊别生气陈栀在后头心跳噔噔地紧着追,直到野地终于一把抓住黄燕子,“你告诉我我马上给你买糖!”
“这,这回姐给你买一大兜,让你吃个够!”
陈栀呼哧带喘急忙说。
黄燕子眼神噌地亮起来,然后便极老实叭叭讲出来:“就是我在坡上哭,姐夫给我糖啊,我都没见过,上面有大虾!里面还有花生,老好吃了!”
“…这是啥时候的事?你没记错?真是你姐夫?”
陈栀仍感觉不可置信,有些失神的问。
“就是姐夫呀!他小时候我就知道啊,你不知道吗?别人给我起外号,也给他起外号啊。”
“他还给你捡过手上绑的绳让我还你…就是王姥以前给你编的一个,那个,大痦子叫编的,说你那几年不…顺?”
“马大痦子??…啊,对,是有个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