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栀如是分析着道理,周平凡听完皱皱眉撇撇嘴,“这些道理我明白,我就是……”
“心疼你梁哥,对吧?我一样啊,我也心疼他。”
陈栀笑着搓搓他脑瓜,“心疼的时候总是想不到那么多道理,对不?”
“我去烧水,你先洗,洗完去做作业吧。”
然而等到转天早起,枕头边又是一张新的纸条。
“可能得忙几天,啥时回没固定点,你们买着吃或者到矿上食堂吃吧。”
出去一看,过道桌上放着两饭盒的包子,一饭盒小豆稀饭,应该是矿上食堂打回来的。
周平凡烦躁起来,“他夜里回来的?还是早起才回来?”
陈栀努力回忆,“…我感觉是半夜,我有点分不清是做梦还是啥的,但应该是半夜。”
凡哥小脸皱巴巴,气呼呼拿个包子啃得吭哧吭哧的,“多气人呐!这哪是帮个忙啊?就是抓壮丁干苦大力去了!”
从这天开始,每天都看不见个人,不过半夜他是回来睡觉的,得是很晚很晚,凌晨的样子。
某天陈栀昏昏沉沉睡着,感觉到灼热粗粝的大手自然又习惯地钻进吊带,短促沙哑的呼吸在耳侧,脖子上痒痒的湿湿的。
如此摸得亲得她断了梦境,半睡半醒间身体软趴趴诚实得要命,嗫嚅着没声调也没字眼的话往他怀里黏糊。
然马上被制住,难耐的亲吻接着纠缠上来。
“明天你也得早起,咱得先签白契去,等平凡下学不是就得去省城……”
后面的话陈栀就听不见了,有点不满意哼哼两声,便因低沉的嗓音热又叫人踏实的怀抱轻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