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对夫妻明明能看出生活水平一般,但面对或许从未接触过的环境,例如现在,谁都看不出有任何局促、自卑、不自在。
让人觉得……
他们似乎是清粥小菜也能淡然度日,鲍参翅肚吃了也不会多惊喜的那种人。
唐永静最是佩服这种人,她认为这种人最能承得住也最值得老天给予极大的运气和财富,充满着无数的可能性。
前台穿着白衬衫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做完登记簿,收了住宿费和押金,递给他们两把钥匙。
“二楼,207和208。”
周平凡踮脚双手捧宝贝似地接钥匙,等走远了终于忍不住肉疼,讷讷说:“十二块一宿啊…老天……”
陈栀搭他肩膀小小声道:“咱家现在可算多少有点条件的嗷,还能住不起十二块的招待所了?”
“哦,对对对!还真是的!”周平凡恍然顿悟,“是这么回事儿,咱都能吃上四个菜了!”
然后立马腰杆子雄赳赳气昂昂挺起来,“说得是,不就十二块钱招待所么?都不赶你原先恨赌两天的呢。”
“有啥心疼的?我不心疼!下回你带我住二十的嗷!”
陈栀哈哈大笑,爽快点头,“成,没问题,小事,小事……”
正说着,迎面忽然传来声:“麻烦您,借过一下。”
几人下意识看过去,皆是一怔。
只见一位西装革履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正打横抱着一位十分年轻几乎可以称作是少年的男性,长相俊美异常,白到显得微微病态的皮肤,衣着打扮也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