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太少了。” 王小川直视老者，“我给您五万，这幅画我收下。”

老者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小伙子，你说什么？五万？这东西真不值这个价。”

“我心里有数。” 王小川拿出手机，直接调出付款界面，“东西我真心想要，这个价格，您收下。”

邻居们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戏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他们实在想不通，一幅人人弃之如敝履的破画，为何能卖出五万的高价。

钱款到账的提示音响起，老者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连连作揖。“多谢小伙子，真是遇上好心人了。”

王小川接过古画，小心卷好收进背包。他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告别众人。一路回到聚宝楼密室，将画卷平铺在案台之上。

画布泛黄发脆，霉斑遍布边角，表层污垢层层堆积，外行看来依旧是一件废弃旧物。

王小川运转透视异能，顺着笔墨走势逐一梳理。整幅画作构图精妙，山石流水意境悠远，正是黄公望独有的作画风格。

“还好主体画面没有损毁。” 王小川低声自语，抬手开始清理表面霉垢。

门外传来脚步声，姚秋红推门而入，目光落在案台上的古画。“你又从哪里收来的老物件？看着破破烂烂的。”

“城郊拆迁老宅收的，元代名家真迹。” 王小川手上动作未停，“修复之后，价值至少千万。”

姚秋红走到近前，仔细打量许久，依旧看不出任何端倪。“就这副模样，能值千万？旁人怕是只会当成废纸。”

“内行看门道。” 王小川侧过头，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姚秋红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躲闪。“那你慢慢修复，我不打扰你了。”

“坐会儿再走。” 王小川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翠玉轩最近客流稳定，没再有人上门闹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