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瑜低头看着被她踩住的路楠，语气和眼神都像在审犯人。

“白色雷……呃！。”

路楠脸贴着地板，闷声补了一句，然后意识到这句补充完全没有必要，甚至让情况更糟糕了。

“我是不是不该补充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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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应该说太快了，我确实是想说没看清来着。”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乐瑜脚尖微微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刚才嘀咕的时候反应挺快的。”

“那是嘴巴比脑子快。”

“那现在呢。”

“脑子跟上了，总之你现在能不能先把脚拿开。”

乐瑜没有拿开。

她抬头看向姐姐。

乐瑶还站在餐桌旁边，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脖子了。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攥成了拳头垂在身侧。

“姐。”

乐瑜叫她。

“怎么说。”

乐瑶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她把手从胸口放下来，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手指微微发抖，被乐瑜看得很清楚。

“把脚拿开，这样眼睛会得脚气的……”

乐瑶说道。

“喂喂……姐姐！我没有脚气好不好！”

“实际上人走的多了的话，脚上会出汗，然后就会滋生细菌，味道就会变大……”

被捂住眼睛的路楠下意识的接话。

“你闭嘴啊，你就不能看清楚情况吗？现在这个时候你在这边科普个毛线啊你！”

“好了好了……妹妹……地上凉。他躺太久了容易感冒。”

乐瑜用一种“你认真的吗”的眼神看着姐姐。

乐瑶没有回看她的眼神，而是走到路楠脑袋旁边蹲下来，把手里那杯本来要给自己喝的水放在了被释放的路楠面前的地板上。

“喝水。”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脸上的红还没退。

“喝完起来。地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