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刚才说的那个代练的事，你要是打游戏需要人带或者组队缺人，直接给我打电话。那小子现在白天睡觉晚上上分，昼夜颠倒，随时在线。他队友那几个欠债的也都挺能打，你要是需要，找个时间专门给你凑个五排车队没问题。保证带你嘎嘎上分。”

“行，有需要找你。”

路楠对于这个专门带他上分的五排车队都还是挺感兴趣的，毕竟有的时候，系统匹配的队友是真的有坑人的家伙啊……

路楠是不知道有过多少次被队友坑的经历了。

如果能够直接组出来一个顶级战斗力的五排车队，那也确实可以。

“不光是代练。”

光头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你平时要是玩原神遇到什么难打的副本或者说是那深渊，或者想找人组队开黑，也可以找那小子。他说他在舒适区里干活效率特别高，一天打十几个小时都不累。反正欠的钱还完之前他哪也去不了，不用白不用。我之前在旁边看他打过几局，确实有两下子，不是那种只会躺的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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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楠点了点头。

光头把烟点着吸了一口，拍了拍路楠的肩膀，转身往停车场走。

纹龙拎着打包袋跟在后面，阿杰等人也各自散了。

老周把茶杯盖子拧紧，说还要回单位值夜班，骑上他那辆旧电动车先走了。

路楠带着乐瑶和乐瑜沿着河边慢慢走。

这条路他们经常走，散步的时候走过，骑车的时候经过，偶尔晚上出来兜风也会绕到这里。

就连车子撞树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附近。

唉……

河面上映着对岸的灯光。

远处那座护城河大桥上的路灯连成一串。

河堤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几个夜跑的年轻人从他们身边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路楠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看着河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要不咱们来讲几个黄段子吧。”

乐瑜脚步一顿，扭头看他，表情混合了困惑和警觉。

“你说什么？”

“黄段子。就是讲一些内容不怎么健康的那种剧情，反正闲来无事，就随便讲讲呗……这边就咱们三个在这边，咱们几个都不是什么内心纯洁的家伙，所以呢，讲的内容要越露骨越好，越不健康越好。我先来啊，我想想啊，我这个故事主角最好是那种身世凄惨的姐妹。”

路楠在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面自动想起来了之前的林浩和柳如烟。

“比如欠了债被债主逼上门的。情节要跌宕起伏，让人听完之后觉得非常不应该但又忍不住想继续往下听。”

路楠说着语气这种隐隐带着一点期待。

“我才不会讲这种东西呢，你脑子里面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鬼啊？这种东西你都能够想到！”

乐瑜很不开心的把头扭到了旁边。

“还有啊，姐妹，你该不会是以我跟姐姐为原型吧？”

路楠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开始讲了。

“我开始讲我这个故事了啊。大概就是……从前有一对姐妹，家里欠了一大笔钱。债主带着人上门讨债，把姐姐绑在椅子上，然后给妹妹放一些不太健康的视频，逼她看，不看就继续放。姐姐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逼着看那些东西。妹妹一开始闭着眼睛不看，债主就让人把她的眼皮撑开。姐姐在椅子上拼命挣扎，但是无论怎么挣扎挣不开。她喊你们放开她，债主说那你替她还钱，她说我们还不起，债主说那你们就用别的方式还。”

乐瑜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脚步不知不觉放慢了。

她没有回头，但耳朵明显在听。

路楠的声音不算多大，但每个字都还是能清楚地传进她耳朵里。

“然后呢。”

问这话的不是乐瑜，是乐瑶。

她走在路楠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身体微微侧过来了一点。

她问了这句之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太积极了，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河对岸的灯光。

乐瑜听到姐姐的声音，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乐瑶，发现姐姐的表情不太对劲。

不是那种听普通故事时的放松，是那种已经完全进入了剧情、甚至脸颊都有点潮红了。

那种表情乐瑜见过，姐姐在看那些不太健康的视频时就是这个表情，只不过现在这个场合没有手机屏幕挡着，看得格外清楚。

“姐，你该不会把自己代入进去了吧。”

乐瑶没有回答，但耳根开始泛红。

“你该不会是在想，如果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是你，你该怎么办吧。”

乐瑶还是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