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路楠被光头打来的电话吵醒。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两个女孩脑袋下面抽出来，披了件衣服走到阳台才接。

“老弟，又查到点东西。”

光头的声音难得有些严肃。

“说。”

“那个林悦，昨晚你见她之后，她又在江边待了挺久。后来一个人回的家，路上打了通电话。我让人去查了那个号码，登记在本地一个快递站的员工名下。但这个号码最近一年经常联系林悦，频率很高。而且那个快递站，离你当年读高中的学校不远。”

“快递站员工？叫什么？”

“叫王斌。三十出头，以前在你读过的那所高中当保安，后来学校改制，他就出来开了个快递站。我让阿杰去那快递站看过了，是个挺小的门面，平时没什么人。王斌这人据说挺闷的，不声不响，但认识的人不少，尤其是附近一片跑腿的、代收的，都给他递过烟。”

“林悦昨晚打电话给他，说了什么？”

“这个暂时查不到。不过林悦打完电话就去了那家快递站。从时间上算，她应该在那儿待了快两个小时才回住处。”

路楠握着手机，手指在阳台栏杆上轻轻敲了敲。

“那地方具体在哪？”

光头报了个地址，路楠记下了。

“你千万别自己去。这事可大可小，我先让纹龙带两个人过去摸摸底。要是发现不对，咱们再叫老周。”

“行。有什么情况你随时联系我。”

路楠挂了电话。

乐瑶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好看见他站在阳台上，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色有些沉。

“怎么了？光头的电话？”

“林悦昨晚又联系了一个叫王斌的家伙。那人以前在高中当保安，现在开了个快递站。林悦昨晚从他那儿待了两个小时。”

“高中保安……快递站……这听起来怎么像要搞什么事？”

乐瑶走过来，把一杯水递给他。

“我担心她接近我，只是个开始。也许她背后还有一群人。那个王斌，很可能就是帮他们搜集消息的人。”

路楠喝了口水。

“那咱们要做什么？”

乐瑶问道。

“今天先去剪头发，然后去超市买点东西。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得给纹龙发个消息，让他帮我查查那个王斌最近在做什么。”

路楠把手机放回口袋，揽着乐瑶进屋。

乐瑜已经起了，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包薯片吃得咔咔响。看到路楠进来，她伸了伸懒腰：“今天去哪玩？”

“先去剪头发，再去超市。你要不要也剪？”

路楠走到她旁边坐下，抢了片薯片。

“我不剪。我可是准备把头发留长一些的”

乐瑜护住薯片袋子。

“那行。你在家看家。我跟你姐出去。”

路楠故意逗她。

“不要！我也去。你们不能丢下我。”

乐瑜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

三人收拾一番出了门。

路楠先去街角那家常去的理发店剪了头发。

理发师是个年轻小伙，动作快，几分钟就剪好了。

乐瑶和乐瑜就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等。

剪完照镜子，路楠觉得还行，利落精神。

乐瑶过来帮他整了整衣领，说：“这样看着就像个正经人了。”

“我哪天不正经了。”

路楠拽了拽衣领。

“你cos女人的时候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了。”

乐瑜在旁边补了一句。

“那是艺术。你懂什么。而且你居然羡慕我cos的女人，就是说~哦~也对，小小的也……”

“你闭嘴啊！！！”

乐瑜听见路楠的话，整个人直接炸毛了。

路楠付了钱，带着两人往超市走。

超市里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