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在家,多待一阵也没关系么?着急让我回去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么?”李建军问秦首长。

“你不在这边,能发生什么事儿?我担心地方同志发愁,比如,枪毙几口人了?好多人打电话找我核实。”秦首长问李建军。

“哈哈哈,几个该死的人,欺辱伤兵,贪墨军烈属的抚恤金,吃军人绝户,真踏马给他脸了。”说起这个,李建军的声音都变了。

秦首长隔着电话线都感到冷,这家伙真被气到了,听他的语气打死几个人不奇怪。

“怎么回事儿?”秦首长想要打听清楚,李建军事无巨细的给他讲述一遍。

“杀得好,一会儿,我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一点事儿不管呐?”秦首长知道,这时期的派出所,没多大权力。公检法收到的冲击最严重。尤其是检察院。

不是他们不想管事儿,有点儿不敢管事儿,好多能破的案件一直悬着。

胆子大的人也多起来,乱中加乱。秦首长被气的不轻。

“别了,你还是派一些干部和战士拿着地址去挨家核对,你不派人去,我直接打电话,让六连和骑兵连派人去核实。”李建军不想等。

“行吧,我派人去烈士和因伤退役的人员家里核实。一经遇到不合理的,直接处理。”秦首长不想让六连去查。骑兵连也不是好鸟。

他们跟着李建军打一场战争以后,变化太大了,从战士到军官,一天牛逼哄哄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最重要的是,出手狠辣,跟李建军这货一个德行,让这小子给他们洗脑了。

秦首长知道,部队的性格取决于军官,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六连和骑兵连遇到一个虎崽子,都变得虎超超的。

让他们到地方,听着不顺耳发起火来,后果不堪设想,给他们擦屁股都容易擦手上屎,捂不住啊!

“那样最好了,还得是首长体恤民情,回去我请你喝三天三夜。”

“滚,我有的是工作要忙,谁跟你喝呀,一个副营长,天天惦记着喝酒,有点出息行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师长了。”秦首长笑着说道。

“一场战斗,你们师就剩下九个人,你是火线提干。实在是其他八个人没文化,让你捡便宜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