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从来没有跟我们哭过穷,不过我们寝室的其它两个人和我都会有意无意的在经济方面照顾她一些。她虽然话不多,但跟我们几个关系都还不错,也挺会照顾别人感受的,平时寝室的活也是她干的多些。
也是因为平时相处还算愉快,所以我才会在她没找到工作时让她去了我们家的公司。
现在想想,我其实对她了解的并不多,也并不知道她现在都跟什么人在来往。”
苏小夕说着,踌躇了一下又道:“爸、妈,自从我去公司后,每次跟她在一起相处,总是觉得她看我时眼神有些怪怪的,她眼睛里东西很多,有羡慕、有不平,又似乎有些得意。
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每次我都有些不自在、不舒服,所以我现在都不愿意跟她多接触。
而且她那次来咱们家,在我房间时提起了小时候的照片,她说想看一看,我下来取了一趟。我下来后她是单独在房间的,完全有时间放那个东西。”
苏小夕说着,看着顾父的眼睛道:“爸爸,我也不能说就是她,但确实是她的嫌疑最大。排除掉更不可能的保姆阿姨,就只有她了。”
顾父点了点头,思索片刻道:“你昨天去了医院以后她有联系过你吗?”
苏小夕点头:“昨晚她就跟我打过电话了,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我有没有事,又问需不需要她晚上过去。我没透露说找了孙大师来的事情,也专门跟丽丽交待了,让她不要跟别人说起。”
这种事情一般人也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所以孙丽丽听到苏小夕嘱咐后一点也不惊讶的答应了。
“这样,这几天你跟她还是正常的来往,别露出来什么,先把她稳住;毕竟咱们现在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定是她做的。
我会派人去她的老家调查一下,先摸摸她的底细,这几日也会找人盯着她些。任何事情,只要做过,总会有些痕迹露出来的。如果真的是她……”
顾父没有再往下说,眼神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