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停住了话,没再往下说。
“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李天晴的奶奶应该不缺钱啊,但李天晴上大学的时候生活费真的很少、有些窘迫,不是装的。”
苏小夕不解道,毕竟装也不能装几年啊,再说了,跟她们装穷也没有意义啊,她们都是学生,自己本身又不挣钱,都是靠父母给生活费的。即使在学校时会帮些,但也有限。
要说为了这么点帮助装穷让自己吃苦,苏小夕不信。
她们同寝的人里数原主家条件最好,但原主不是拎不清的人,平时也就是吃的喝的分一些、或是日常用的东西有机会了会送她一些,最大的帮助也就是帮她进了自己家公司。
顾父道:“李天晴估计以前都不知道她奶奶的这个职业,周围的邻居虽然不怎么来往,但对这对祖孙的日常生活多少也知道一些,她们平时吃穿确实都很节俭,包括现在住的房子也还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
虽是独门独户的,但是在小县城,并不值钱。至于这老太太挣得钱花哪儿了或者说哪去了,除了她自己,恐怕就没人知道了。不过最近这几年老太太都没有接活,有人找上了也都推掉了。”
苏小夕跟顾母面面相觑,这世上还真有这样没苦硬吃的人?自己吃苦也就算了,李天晴是她唯一的孙女,她挣的钱不说让孙女过的多好吧,最起码维持孙女正常的生活水准想必是没有问题的。
那为什么还要让孙女也过得苦哈哈的?
顾母把这话问了出来,顾父摇头道:“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苏小夕也不纠结于这个:“这么说来,李天晴因为她奶奶的关系,很有可能拿到夺运符这种东西。”
顾父点头,看了一眼妻女,道:“因为牵涉到了夺运符这种玄乎的东西,我这次委托调查的人也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据他说,李天晴的奶奶是很有几分手段的。
而且找她办事儿的人要办的大多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所以她手上有那种缺德东西,是很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