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数量足够。”花房太监连声道。
“嗯,那便用结香,多备些出来,挑好的。”小夏子说着,抛给了花房太监一枚银锭。
花房太监忙接住了银锭,脸上笑容更是大了两分:“多谢夏公公的赏,您就放心吧,保准给备的妥妥当当的。”
小夏子无心再理会花房太监,转身就走。
“这小夏子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倒让他跟了个好主子。”花房太监看看手里的银子,又看看小夏子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
小夏子回了赵含烟住的钟粹宫,赵含烟还没回来,他直接回了自己房里,关上了门,坐在桌边默默出神。
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惠贵人?小夏子闪过这个念头,随即便否定了。不能说,一旦告诉了惠贵人,她一定会将自己送走,那样一来,自己就不能再在她的身边了。
那自己费这么大劲混进了宫里,又是为了什么?
小夏子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平凡的面孔上也闪过了一丝不同以往的阴狠。
身份地位再尊贵又如何,临死时讨饶的嘴脸一样的面目可憎,在自己眼中,这身份地位算个屁,都如土鸡瓦狗。
仿佛想到了那个画面,小夏子舔了舔唇角,眼中掠过了一丝兴奋和嗜血。
日子很快就到了太后寿辰这一日。
苏小夕早在前两日便让人从自己的私库里找出了一尊白玉佛像,这尊玉佛不仅玉质通透,雕工也细腻传神,佛像低垂的眼眸似是正望着芸芸众生,目中满是悲悯。
太后常年礼佛,这尊佛像想必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