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忆走上前,神色平静,语气干脆:“警察同志,我愿意赔偿。”
能用钱解决的麻烦,就不是大麻烦。五千块虽然肉疼,但总比耗在这里强。
“赔偿?晚了!”谷阳见她服软,立刻来劲了,猛地站起来,“现在我要一万!少一分,我都让你们俩吃牢饭!”
“你要谁吃牢饭?”一道低沉冷硬的男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从大厅门口传来。
谷阳声音戛然而止。
门口光线被挡住。三个男人踏进门槛。走在最前面的樊骁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色衬衫,没系领带,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脚步声沉稳规律。
他没看地上的谷阳,视线直接越过大厅,精准地钉在沈知忆和宁司瑶身上。
宁司瑶猛地哆嗦了一下,往沈知忆背后缩了半步,手指死死攥住沈知忆的衣角,声音发颤:“完了完了,我哥来了。”
沈知忆背脊挺直。
谷阳从长椅上弹起来,指着樊骁的鼻子:“你谁啊?少管闲事!这俩女的打我,我内脏出血,今天没一万块钱……”
“咔哒。”
樊骁停住脚步,指腹拨开金属打火机盖,幽蓝火苗窜起。他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青白烟雾吐出,模糊了冷厉的眉眼。
他根本没理会谷阳。
单景东推了推金丝眼镜,走上前,从西装内袋掏出名片,双手递给值班民警。
“警察同志辛苦。我是宁司瑶的家属代理人。”单景东语气温和,挑不出半点毛病,“关于这起纠纷,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在门外,接下来由他们全权对接。”
荣一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瑶瑶,行啊,长本事了,学会打群架了。”
宁司瑶没说话,白了他一眼。
谷阳见没人搭理他,火气上涌,骂骂咧咧地往前冲:“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告诉你们,今天不给钱……”
他话没说完,门外进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一左一右扣住谷阳的手臂。反关节一拧。
“啊——!”谷阳惨叫出声,双膝重重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