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完事直接来,我和伊宝先做基础造型,等你!”
四点,澜爵公寓。
公寓的门虚掩着。
沈知忆推门进去。客厅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边的几盏氛围灯亮着。
樊骁刚洗完澡,下半身只围了一条黑色的浴巾。宽肩窄腰,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他正站在中岛台前,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听见动静,微微偏头。
“来了。”他嗓音低沉,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
沈知忆换了鞋,走过去,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腹肌上扫了一圈,心里暗自吹了个口哨。
极品。
“查到了?”她拉开高脚椅坐下,单刀直入。
樊骁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一声闷响。他转身,双手撑在中岛台边缘,微微倾身,极具压迫感地看着她。
“视频查过了,走廊有监控,包厢里没有。”樊骁语调平缓,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但于克业顺藤摸瓜,挖出了点别的东西。”
“谁?”
“缪云飞,”樊骁吐出一个名字,“三十二岁,离异,汇信的老员工,还是个瘾君子。”
“看看,有印象吗?”樊骁将平板推给沈知忆。
沈知忆眉头微蹙,这个男人,有印象,昨晚包厢里,他一直坐在角落,存在感极低,甚至还帮她挡过一次酒。
“他不仅是个瘾君子,还是个惯犯。”樊骁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以前有个女实习生,刚到公司还没转正,就被他用同样的手段威胁过。那女孩胆子小,选择了偃旗息鼓,但他总以视频威胁,女孩不不堪其扰,自己辞职走人。”
沈知忆眼神冷了下来。
“这次,他的目标是你。”樊骁转过头,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她的脸,“李经理马上要升职,他一走,部门经理的位置就空出来了,缪云飞想要那个位置。”
“所以,他打算把我送上李经理的床,当他的投名状?”沈知忆冷笑一声。
“很聪明的推论。”樊骁放下酒杯,“你年轻,漂亮,又是个没背景的大三学生,是最完美的猎物。那杯水,他也没亲自动手,而是假借别的同事的手递给你。出了事,那个同事就是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