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忆被夹在座椅和樊骁之间。
男人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和淡淡的烟草味。
他吻得很深,手掌,重重捏了一把腰上的软肉。
沈知忆浑身一颤,下意识去推他的肩膀。
推不动。
直到她呼吸彻底乱了,樊骁才微微退开。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错。
“想你了。”他嗓音沙哑,透着股餍足的慵懒。
沈知忆胸口剧烈起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十分钟前才见过,想个鬼。
这男人一旦开了荤,真是什么骚话都张口就来。
她没吭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拉开两人的距离。
“樊先生大半夜叫我下来,就是为了发情?”沈知忆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语气冷淡。
樊骁没恼。
他坐回驾驶座,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啪”地一声,盒子打开。
地下车库昏暗的光线下,那条镶嵌着十五克拉粉钻的“挚爱”项链,闪着刺眼的光。
八千万。
樊骁捏着项链两端,倾身凑近:“
沈知忆被夹在座椅和樊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