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樊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水珠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毯上,“浴室有干净的浴袍。”
沈知忆裹着毛毯,抬眼看他。
“樊先生,我已经没事了。”她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右腿小腿肚还隐隐发酸,“今天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回学校。”
樊骁没让路。
他站在沈知忆面前,“回学校?”樊骁盯着她,语气平淡,
“演戏很好玩吗?”
沈知忆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她靠回沙发,面不改色。
“听不懂?”樊骁单手扯开领口紧绷的扣子,胸膛起伏弧度变大。
“小蜗牛。”他吐出三个字。
空气瞬间安静。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既然樊骁亮牌了,再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她骨子里的清醒和算计迅速占据上风。
“既然樊先生都查清楚了,那我们的游戏也该结束了。”沈知忆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樊骁眼眸微眯,没说话。
“以前年少无知,骗了你的钱,骗了你的感情,是我的错。”沈知忆裹紧毛毯,语速平稳,
“你转给我的钱,除去转给你的,剩余45万,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不过需要些时间,但我会打欠条。”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他半干的衬衫。
“至于感情,正好樊先生也很讨厌我,大家都觉得恶心。到此为止,怎么样?”
干脆利落,划清界限。
樊骁死死盯着她。这女人在算计,在权衡,甚至在庆幸可以顺利脱身。唯独没有一丝被拆穿的慌乱,更没有对他的一丁点留恋。
一股无名火混着后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倾身,单膝压在沙发边缘。
阴影笼罩下来。
“谁跟你说到此为止?”樊骁嗓音沙哑,透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沈知忆后背贴紧沙发靠背,眉头微皱。
樊骁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彻底锁在怀里,“我改变主意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今天看见你掉进水里的那一刻,我魂都没了。”樊骁声音发紧,带着毫不掩饰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