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她撞在走廊摆放的一只一人多高的宋代汝窑花瓶上。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轰然倒塌,碎瓷片伴随着五颜六色的水果,在地毯上炸开一片狼藉。
妖姬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捂着肋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仿佛真的被撞碎了骨头。
但这只是表象。
在摔倒的过程中,她巧妙地调整了核心肌肉群的角度,卸掉了冷锋撞击的大部分力道。否则,就冷锋那种下死手的力气,她现在估计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冷锋稳住身形,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他看着地上那个哭得楚楚可怜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自己猜错了?
刚才那一撞,他在接触到女人身体的瞬间,确实没有感受到任何内力的抵抗和肌肉的防备。这就只是一个毫无身手的普通女人。
听到走廊里传来的巨响。
一直等在门外的秦渊,带着几个手下快步走了过来。
看着满地碎裂的古董花瓶,秦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傅家的规矩极严。这些古董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打碎了不仅要赔,还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怎么回事!”秦渊冷声喝问。
冷锋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妖姬。
妖姬强忍着想要把毒针刺进冷锋眼珠子的冲动,咬着下唇,哭得肩膀直抽搐。
“对不起,特助先生……是这位先生突然冲出来撞了我……我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
厨房里,战熊听到动静,提着那把切番茄的雕花小刀就冲了出来。
看到妖姬坐在地上哭,战熊双眼瞬间红了,浑身的肌肉根根暴起,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死死盯着冷锋。
秦渊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佣人”,冷笑一声。
“傅家的规矩,做错事就要认罚。”
秦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大管家的威严。
“毛手毛脚,打碎主子的名贵古董。扣发你们这批新来的人所有人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全部卷铺盖走人!”
扣工资。
走人。
这两个词,清晰地传进了餐厅。
楚黎原本还在慢条斯理地嚼着虾饺,听到这句话,咀嚼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他那双低垂的桃花眼里,有一层嗜血的乖戾正在一点点汇聚。
这群手下虽然蠢得像猪。
但在夜神殿,除了他,谁也没有资格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更别说,还要扣他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楚黎咽下嘴里的食物。
他放下银筷,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护短的DNA,在这一刻,彻底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