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傅爷的失眠症彻底痊愈了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打在云朵大床的真丝被面上。

傅寒沉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有因为神经衰弱而带来的那种仿佛针扎大脑的头痛。

没有那些在尸山血海里挣扎、被子弹穿透骨血的噩梦。

这是他自十年前患上重度失眠伴狂躁症以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个觉。

那种久违的、充满电后神清气爽的松弛感,让这位常年处于高压下的京圈暴君,甚至产生了一丝不真实感。

他微微偏过头。

视线下移。

那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的少年,还睡得正香。

楚黎的一条腿霸道地压在傅寒沉的腰腹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一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半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许是因为昨晚被“惩罚”得太累了。

少年的呼吸绵长而均匀,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一滴可疑的水渍,顺着唇角滑落,晶莹剔透地挂在傅寒沉昂贵真丝睡衣的衣襟上。

流口水了。

如果是平时,哪怕是有一根头发丝掉在傅寒沉的床上,秦渊都要立刻安排人把整套床品连同床垫一起烧掉换新。

但此刻。

傅寒沉看着那一小滩水渍,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一丝嫌恶。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纵容与心软。

这只小猫。

哪怕在最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睡觉的姿势依然是充满攻击性和占有欲的绞杀动作。

傅寒沉的心脏像是被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酥麻的痒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他找到了。

他命中注定、独一无二的“解药”。

男人粗粝的指腹,轻轻刮过楚黎那因为睡眠而泛着一层淡淡粉晕的侧脸。

他俯下身。

在一个微凉的清晨,在一室静谧的晨光中。

薄唇印在少年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虔诚到近乎克制的吻。

“乖宝。你逃不掉了。”

傅寒沉在心里低语。

他小心翼翼地将楚黎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拨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解一枚精密易爆的炸弹,生怕弄醒了这个熟睡中的小祖宗。

将被角仔仔细细地掖好,确保没有一丝风能漏进去。

傅寒沉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

一楼大厅。

秦渊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准备等主子醒来后汇报傅氏财阀今天几个跨国并购案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