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傅寒沉准备切断通讯的手指。
楚黎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珊瑚绒睡衣,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纯牛奶。
他打了个哈欠,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
“老公,大清早的见血,不吉利。”
楚黎仰起头,对着男人弯了弯唇角。那双桃花眼里透出几分纯良无害的乖巧。
“既然是来找我的。我出去跟他们说两句话,让他们死了这条心。不然他们天天在门口鬼哭狼嚎的,吵得我都睡不好觉了。”
傅寒沉眉头紧锁。
他不希望楚黎再和这群垃圾有任何接触,生怕那对恶毒的父母会再次伤害到怀里这只单薄的小猫。
“秦渊会处理干净。不会再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男人的嗓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老公~”
楚黎扯了扯男人的袖口,拖长了尾音,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就去大门里面,隔着铁门跟他们说。有那么多保镖在呢,他们又进不来。好不好嘛?”
看着少年这副坚持的模样。
傅寒沉深吸了一口气。
理智在这一刻再次向纵容妥协。
他拿过沙发上的一条厚重的羊绒披肩,将楚黎从头到脚裹了起来。
“只能隔着门。三分钟。多一秒,我就让人放狗。”
楚黎乖巧地点头如捣蒜。
几分钟后。
傅公馆沉重的大铁门内侧。
秦渊带着两排面色冷酷的暗卫,将楚黎严严实实地护在中央。
楚黎端着热牛奶,慢悠悠地走到雕花铁门的间隙前。
“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