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沉坐在床沿,看着楚黎那张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的小脸。
他俯下身,薄唇在少年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睡吧。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楚黎乖巧地闭上眼睛。
他确实有些累了。刚才那番高强度的操作,加上自损八百的苦肉计,让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听着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傅寒沉缓缓站起身。
男人转身走向套房宽大的露台。
海风吹拂着他没有系领带的黑衬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望着远处波涛汹涌的夜海,眼底的温度降到了绝对零度。
“主子。”
秦渊推开露台的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查清楚了。那群人是血修罗在东南亚的一个分支,代号‘野狼帮’。因为在国际上被联合追剿,逃窜到这里,想干一票大的弄点跑路费。”
秦渊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不过奇怪的是,当地警方介入后发现,这群人并没有受到任何致命的枪伤或刀伤。他们全都是被卸了关节,或者被点中了麻穴,导致集体昏迷。”
秦渊推了推金丝眼镜。
“警方怀疑,大堂里当时可能隐藏了一个顶级的近战格斗高手。但监控系统在爆炸时损毁了,查不到那人的身份。”
傅寒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楚黎那双白皙纤细的手。
捏出防弹钢板深坑的手。
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管那个神秘的高手是谁。
这群垃圾,吓到了他的楚黎。
这就够了。
“野狼帮的老巢在哪。”傅寒沉的嗓音像是在冰窟里浸泡过。
“在缅北边境的一片三不管热带雨林里。”秦渊回答。
傅寒沉转动着大拇指上的黑金扳指。
“传我的令。”
男人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吩咐秦渊去倒一杯水。
“调集傅氏隐藏在东南亚的那支S级私人武装。三架阿帕奇,两辆重型坦克。”
秦渊猛地抬起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傅氏财阀最后的底牌,是一支足以颠覆一个小国的恐怖力量!
“天亮之前。”
傅寒沉看着远方的夜空,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