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踩在满地的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居高临下地走到首领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抬腿，踩下。

“砰！”

楚黎的军靴底，精准地踩在了首领的侧脸上，将他整颗头颅死死钉在地板的碎玻璃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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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玻璃刺破首领的面皮，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别……别杀我……”首领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双手拼命去掰那只踩在脸上的脚。

纹丝不动。

那只脚就像是一座压在身上的泰山，只要再往下施加一寸力道，就能听到头骨碎裂的声音。

楚黎微微倾身。

银色半脸面具在昏暗的红色警报灯下，折射出森冷的光。

他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大雪封山般的死寂，在首领的耳膜上刮过。

“傅寒沉在哪？”

首领瞳孔涣散，疼得大脑一片空白，还在本能地挣扎：“我……我不知道……主上的计划……我无权过问……”

楚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刺骨的残忍。

他脚腕微微扭转，军靴鞋底的防滑纹理在首领的脸上狠狠碾压。

玻璃渣吃得更深，鲜血顺着首领的下巴流向地板。

“说错一个字。”

楚黎语速缓慢，像是在宣判死刑的阎罗，“我把你的脑浆踩出来，糊在这个屏幕上。”

首领的视线因为充血而变得模糊。

但他借着头顶昏暗闪烁的灯光，看清了上方那张脸。

那张被银色面具遮住上半部，却露出精致下颌线和浅淡唇色的脸。

尤其是那双形状勾人的桃花眼。

就算里面此刻结满了杀机，那轮廓，那弧度。

首领的身体猛地僵住，连脸上的剧痛都忘了。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视线不自觉地瞥向旁边桌子上，那张打印出来的血修罗内部最高级别悬赏令。

悬赏令的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衬衫、靠在傅寒沉怀里、眼眶微红的娇弱少年。

主上下达的死命令：活捉这个叫楚黎的柔弱男宠，带回欧洲古堡。

首领的喉结剧烈滑动，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