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吴秀莲的院门前:“你们这话可就没道理了,谁家来客人,还得跟街坊邻居报备不成?倒是你们,遮遮掩掩的,到底有什么事?”
青年男人见两人油盐不进,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有点私事找他,私事……”
王淑芬冷笑一声:“私事?私事能让你们俩跟做贼似的扒墙根?我看你们要是不说清楚来路,我们可得喊人了,这街坊邻里的都是熟人,你们这两人在这里扒墙角,小心被我们赶出去。”
这话一出,青年男人和老年妇女的脸色都变了,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慌乱,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时间段,大家几乎都在家里打扫,准备迎接明日的腊八节。
巷东口的高皮匠和王阿婆本就守着扫帚抹布在院里忙活,听见这边的争执声,听着动静凑了过来。
高皮匠远远就扬声问:“这是咋了?大清早的吵吵嚷嚷。”
王阿婆走了过来往那两人身上打量,嘴里念叨着:“看着面生得很,不是咱巷子里的人吧?”
这两人本就心虚,见街坊邻里越聚越多,眼神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更是慌了神。
青年男人扯了扯老年妇女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走,快走!”两人也顾不上再打听林建国的事,慌慌张张地转过身,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等人影彻底看不见了,王淑芬才松了口气,“这俩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李惠兰心里也犯嘀咕:“是啊,特意打听林建国家里的事,还问有没有外地来的女的,这不就是奔着春杏来的吗?”
王淑芬若有所思地说道:“那可得让建国和春杏多留个心眼,这俩人看着就不是善茬,今天没问到什么,保不齐还会再来。”
李惠兰点点头,转身往吴秀莲家的院门望了望,“现在他们没在家,春杏去罐头厂做工去了,等他们回来,我得去跟他们说一声,让春杏心里有个数,这眼看就要过腊八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