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沐宸逸积压多日的导火索。
这几天隐忍的愠怒、被敷衍的不悦、藏在心底的介意,在此刻尽数翻涌爆发。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骤然收紧,骨线绷得凌厉分明,周身气场瞬间沉冷下来。
“楚依依,你脑子烧坏了?”
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压抑的怒火,字字有力,“你脚还跛着,伤都没好彻底,就急着回公司?”
不等她辩解,更冷的质问紧随其后,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涩与浓重醋意:“急着回去见你的老板,庄宇轩?”
“他的公司离了你就运转不了?还是你非要带着一身伤,巴巴地凑过去?”
怒意裹挟着委屈,让他的语气愈发紧绷,连日来的隐忍克制尽数瓦解。
楚依依心头一紧,慌忙抬头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她话卡在喉咙里,万般纠结。
她本是打算回公司辞职,彻底远离庄宇轩,断了所有可能让他误会的牵绊。可一旦说出辞职,沐宸逸必然会追问缘由,层层追溯下去,终究会绕回那天后山隐瞒的事。
所有到了嘴边的解释,最终只能死死咽回腹中,化作一脸无力的缄默。
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抿着唇不再言语,一副欲言又止、无从辩驳的模样。
看着她这副沉默默认的样子,沐宸逸心底的火气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