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应声的瞬间,他又补充一句,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绷:“别让她发现了。”
挂断电话,他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眼底的偏执未曾散去半分。
他知道自己的方式太过极端,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从心动的那一刻起,楚依依就只能是他的人,哪怕是用禁锢的方式,他也绝不会放手。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磨平她所有的棱角,也足够让她慢慢接受,往后余生,只能伴在他身边的事实。
楚依依,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躲开我。
这场博弈,只能是你,乖乖留在我身边。
来往的行人步履匆匆,喧嚣的市井热闹仿佛都与她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周遭的一切都模糊成晃动的虚影。楚依依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往后的一个月要如何面对这场躲不开的订婚。
走得久了,双腿渐渐发酸,她靠在街边的梧桐树干上,终于忍不住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间。隐忍多时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浸湿了单薄的裤料,不敢放声哭,只能微微颤抖着肩膀,把所有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她蹲在街边哭了许久,直到情绪稍稍平复,才慢慢撑着树干站起身。晚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