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像一颗子弹穿破了整个空间的空气——所有人同时转头。
沐宸逸站在地下二层的入口。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冷光流转的表。头发被夜风吹得微乱,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刀。
他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
只看着台上。
追光灯下,她穿着那条不堪一遮的黑色吊带裙,手腕勒着丝绒绳,脸色苍白,肩膀微微发抖。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她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恐惧、无助、颤抖,全部被一种更深的东西冲散了。
他来了。
沐宸逸的视线落在她的颈链上、丝绒绳上、那条薄纱裙子,再移到她脚踝的铰链处。他的下颌线绷成了铁,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瞬,又被更深的冷意冻住。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陈舟跟在他身后,还是打了个寒颤——他认得这个笑。三年前在M国,沐宸逸就是带着这个笑,一夜之间端掉了对方三个据点。
两百万美金。他重复了一遍报价,嗓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碾压过全场,我要七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