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秋收结束,去学校

1958年的初中课程,实在是不好用“难”或“简单”来一概而论。

若说难,它没有后世那些绕来绕去的复杂题型。

可要说简单,里头的门道却不少,尤其是很多内容,都跟吕钢穿越前学的大相径庭。

就拿政治课来说,课本里满是那个年代特有的表述和导向。

字里行间都透着鲜明的时代印记,那些需要背诵的知识点、需要理解的核心思想,对他这个来自几十年后的人来说,既陌生又得格外用心去琢磨,稍不留意就可能理解偏差。

课程设置也透着独特的时代气息。

外语课学的不是他熟悉的英语,而是俄语,那些陌生的字母,得从头一点点啃。

更特别的是劳动课,这门课在课程表上占了不小的分量,讲究的是理论结合实践,教的都是跟农活、跟生产相关的技能,比如怎么选种、怎么施肥,甚至还有简单的农具修理知识。

就连生物课,也跟后世侧重人体结构、细胞原理不同,这时候的生物课本里,有很大一部分内容都跟农业紧密相关。

讲解农作物的生长规律、病虫害的防治方法,甚至还有培育优良品种的基本知识,完全是为了服务于当时的生产生活。

这么一瞧,吕钢心里更不敢大意了。

这些课程带着鲜明的时代特色,处处都是他不熟悉的领域,若是仗着自己有后世的知识储备就掉以轻心,真未必能考出像样的成绩。

他只能耐着性子,把这些陌生的内容当成全新的知识来学,一点一点啃透,生怕哪个细节没掌握好,影响了考试结果。

其他科目还好说,课本上的知识点清晰明了,照着书一点点啃,凭着以前的底子,自学起来倒也能跟上。

可俄语这门课,就成了吕刚的老大难。

这会儿条件有限,村里连台收音机都稀罕,更别说电视了,压根没地方听口语发音。

他拿着俄语课本,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字母,就像看天书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读,只能用最笨的法子——把课本里的单词、句子、甚至短文,从头到尾死记硬背下来。

因为不会读,他只能寄希望于“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一遍遍地抄写。

可难题又跟着来了:家里哪有多余的纸和笔?

只有小妹吕秀秀上学用的那点铅笔和本子,他可没脸抢妹妹东西用。

吕钢之前辍学多年,他的课本、本子早就被家里收拾出来,给秀秀当草稿纸用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