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酸枣酸得厉害,咬一口能让人牙帮子发麻,胃里直泛酸水。

过后还容易饿,村里人除了嘴馋的孩子偶尔摘几个咂咂味,大多瞧不上眼。

越吃越饿的东西谁乐意吃啊。

除非是灾荒年景,肚子实在填不饱,才会有人来捋一把充饥。

眼下虽已入冬,树上的叶子早落得光秃秃的,枝头上却还挂着不少酸枣,红的、橙的,风一吹就晃悠悠地荡。

地上也落了一层,被风吹得滚来滚去,天冷加上风大,倒没烂掉,只是皮肉都抽抽着,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吕钢眼睛一亮,赶紧放下篓子,蹲下身捡起来。

他先把地上相对完整的拾进篓子,又踮着脚够树上的,指尖被枝桠上的小刺扎了好几下,也顾不上疼。

酸枣虽小,积少成多,不一会儿就捡了小半篓,沉甸甸的压得篓子往下坠。

他心里盘算着:回家先把这些酸枣倒出来,挑挑拣拣,把果肉饱满点的留下,用清水洗干净,摊在炕上晾干。

这东西维生素足,偶尔吃点对身子好。

实不

吕刚的运气不错,往山坡上走了没多远,就瞧见几棵酸枣树挨在一块儿,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