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掀开枕头看了一眼,信还在,但位置不对了。
这是吕刚之前给她写的信,昨天拿出来整理,后来熄灯了就顺手放枕头下面了。
她昨天放的时候信封朝左,现在朝右。
她把信拿出来,塞进了书包夹层里。
拉链拉好,拉到头,又检查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端着盆去水房洗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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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浇在手上凉丝丝的,她搓着衣服,搓得很仔细,袖口的灰搓了又搓。
水房里有别的人在洗东西,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没人说话。
何雨水把衣服搓干净了,拧干,搭在盆沿上端回去晾。
什么话都没说,跟同学闹别扭,吵架会影响她提前毕业的安排。
然后何雨水回了四合院,她打算住一晚,明天再回学校。
何雨柱正坐在桌子旁剥蒜。
他围裙还没解,上面沾着油点子,手里攥着一头蒜,一瓣一瓣地掰开,指甲缝里都是蒜皮。
看见何雨水推门进来,他笑着说道:雨水回来了,吃了没有?
吃了。
何雨水在他对面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何雨柱剥完了一头蒜,又拿起一头:咋了?
没事,休息了回家看看。
没事你脸这么难看?
何雨柱把蒜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皮,抬眼看着她,雨水,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你?
遇到什么事了?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
屋里安安静静的,灶台上的锅盖盖着,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热气。
何雨水开口了,声音不大:我们宿舍有人翻了我枕头,看了吕刚写给我的信。
然后有人在食堂里说,说我处了个条件好的对象,图我年轻漂亮,等我毕业人家就不一定还要我了。
何雨柱听完了。
他没发火,拿了块抹布擦了擦手,又擦了擦桌面,把擦下来的蒜皮拢成一堆丢进垃圾桶里。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肚子上,看着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