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同志带着孩子,往后花销大,你一个人扛着,日子紧巴了你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日光落在他的嘴角,那笑还挂着,但底下的褶子更深了些,你再想想。别急着定。
何雨柱看着他,不想多说:一大爷,我想过了,就这样吧。
一大爷,您呀就别操心了。
我自个儿的事,我自个儿心里有数。
何雨柱出了胡同,车把上的菜兜子在风里晃着。
他骑得不快,脑子里转着一大爷刚才那些话。
他听出来了,一大爷那些话句句听着像是为他好,但句句都是想让他黄了这门亲。
什么再挑挑,什么怕你吃亏,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他这么快定下来。
何雨柱知道一大爷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心里也明白,人家替他操心的那些,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好。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这个人,认准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
但何雨柱要是真娶了个带孩子的寡妇,往后心思就全在自己那个小家上了,哪还有工夫管他这个老头子?
他这些年对何雨柱不错,明里暗里没少照应,为的就是以后自己动弹不动了有个依靠。
秦淮茹虽然带着三个孩子,但好歹是院里的人,跟何雨柱成了,人走不了。
外人来了,谁知道以后还认不认他这个大爷?
他低头又看了看缸子里凉透的茶水,倒进了墙根底下,站起来端着空缸子回了屋。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
秦淮茹站在门后面,隔着一道门缝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她听见一大爷跟何雨柱说话的声音了,断断续续的,隔着门板听不真切,但带孩子的女同志条件这么好再挑挑这些词,她听进去了。
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没有出来。
等院子里的声音散尽了,她才转身回到炕沿上坐下。
她心里明白一大爷的意思。
一大爷不想让何雨柱跟外头的人成,想让她跟何雨柱成。
她以前不是没想过,但她知道何雨柱看不上她,她也不想太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