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恼怒地打断道:
“那天你带着丫鬟和小厮发现我时,为什么不让人赶紧把我抬回来,反而在大街上与他人道出我的身份?明明这件事可以压下来的,你那样宣扬出去,弄的人尽皆知,你是何居心?”
“夫君怎会如此想我?我只是突然看到你被歹人伤害,一时之间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处理。道出夫君的身份,也是存在威胁众人的目的,想必他们会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不敢乱传。”
“不敢乱传?呵~现在整个京城恐怕都知道我已经变成太监了吧?所有人都在笑话我!”萧策气的将床上的枕头和被子,都一把掀在地上,无能狂怒。
此时,萧策心想:果然,小门小户的女子不能娶,遇事不仅没有章法,还会添乱!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将她娶进门!
而苏青看到萧策露出的躯体,立马小跑到一边,干呕起来,“呕~呕~”
萧策见苏青这样,顿时感觉到了巨大的羞辱,这女人居然敢这样羞辱!
他额头青筋暴起,沉声质问:“你是觉得我恶心吗?连看我一眼都想吐?!”
苏青一边干呕,一边转过头回道:
“夫君,你我恩爱多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即便你如今身体不洁,还不能生育了,我也断然不会嫌弃你的……呕~呕~夫君,我今天身子不适,我先离开了……”
苏青说的每句话,都在提醒萧策,他已经是个被人玩弄了的废人,以后都没有子嗣了。
萧策气的想打死这不断在挑衅他的女人,却忽的冷静下来,如今他的处境比之前更为艰难,若没有这女人的金钱支持,那他在府中会更艰难。
萧策望着苏青离去的背影,气的目眦俱裂,他忍着身体的疼痛下床,将屋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遍,花瓶、摆件全让他摔在地上打碎了。
萧策狼狈的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内心的愤怒依旧没有排解出去。
他胸中怒火如波涛翻涌,无法平息,指节被他攥的发白,他目眦俱裂,紧咬牙关,恨声骂道:
“该死的女人!太虚伪了,明明每个动作都是对我的嫌弃,却偏偏要装作对我深情,坚定不移的样子!真是虚伪至极!可恨!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处,真想立刻掐死那女人”
萧策在家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内心十分煎熬,不仅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还因为府里人的态度,他明显感受到各房对他的轻视,想必他那些兄弟都在背地里嘲笑他。
而他的侯爷父亲根本不愿意见他,虽然他一直都清楚,他在父亲那里是最不受宠的儿子,可父亲这样冷漠的态度,还是让他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