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恳切,言语之间无不是紧张加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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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心脸色缓和,又坐了下来,“原来家咱家误会探花郎了。”
“既然我们都有心结交,那你也不要大人大人的叫了,咱家名王之心,年长你一轮,你又与我家中一晚辈长相相近,称呼一声叔伯就行。”
靠,死太监占我便宜?
不过.....
“王叔!”
苟日升叫的相当顺口,王之心这人他知道,有钱有权,还活到了崇祯死后,若能结交,对他很有好处。
“哎,苟啊!既然你都叫咱家叔了,那这块玉佩就当是见面礼了。”
这次苟日升没有拒绝,笑眯眯接了过来,“谢谢叔。”
他虽然对玉没什么研究,但从王之心手里送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劣等货。
有野史记载,王之心可是首富太监,那钱能少。
“别客气,都是自家人,这不算什么,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你跟叔说就是,叔护住你。”
王之心听的很舒心,对他阿谀奉承,喊爹喊爷的都有,但还没有喊的这么动听。
现在他看苟日升还真就有了看晚辈的意思。
“叔不别说,侄儿还真有事想请叔帮忙。”苟日升也不客气,既然吃亏认了个数,那就不能浪费了。
“.......苟啊你先说说看。”
苟啊!
狗啊!
这你叫什么称呼?
“不是,叔,我叫苟日升,字君旭,您能不称呼我‘苟阿’么?”
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称呼。
王之心一愣,旋即笑着点头,“行,那叔以后就叫你的字,苟啊这个称呼确实不怎么亲切。”
这是亲切不亲切的事吗?你就没主子这么称呼是在骂人?
苟日升内心快炸了,面上笑呵呵,“好的叔,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