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门口的茶楼吃了个甜瓜,苟日升等丘俊孙回来后就把事情告诉了他,两人兴奋的租了辆马车就直奔宣北坊打听。
这一打听就给两人高兴坏了,淮南会馆所有负责人都被抓了,包括被苟日升套过麻袋的张况、张扬叔侄。
“该他们的,让他们昧下我们的援助银。”
丘俊孙这个好脾气都恨恨低骂了一句,感觉特别痛快。
“不是吁之兄,你之前不是不生气吗?”
苟日升看他。
“我那是不生气么,我那是有气没地方出,你以为我有你那胆子?,气不过就套人麻袋。”
丘俊孙说的理所当然,一点没觉得是自己怂。
苟日升有点无语,原来丘俊孙是这样的人,平时他是真没看出来,他还一直以为他不在意呢。
原来是在意但因为没办法所以不表现出来。
他们来的晚,到的时候抓人的队伍已经离开了,两人听了些消息高兴了下就坐着马车回客栈拿上东西直奔新家,玉河西岸的小四合院。
“不是君旭兄,这么好地段的四合院你敢租一整座,你疯了,这得多少银子?”
刚进院子,丘俊孙不是惊讶,是惊吓,苟日升只说租了房子,离上班的地方近。
但他没想到是在玉河这么好的地段,还是一整座四合院,他们才多少俸禄,哪里住的起。
苟日升被突然的激动声音吓一跳,没好气道:“你别一惊一乍的,不就是租了个住处吗?至于这么激动。”
“我又没骗你,确实是租的房子,不就是位置好了一点,房子大一点,你至于么?”
“再说,这院子不贵,而且不用你给钱,别那么激动哈。”
拍了拍丘俊孙肩膀,提着自己简单包裹进了北边主房的主卧,这主卧挺大,就是房间里家具少,看着空空的。
想了想,他提着包裹又从主卧退了出来,虽然只住半年,但既然有这个条件,那自然得住舒服点。
他要把自己住的主卧重新装修,按照他喜欢的风格,尤其是地板跟墙面,还有炕也得整好点。
现在可是小冰河时期,冬天贼冷。
地面也得换成新的,墙面也要重新刷一遍,另外还得打个书桌跟衣柜,窗子也给他换了。
苟日升心里打算着,把东西放到了东厢房间里。
再走出来的时候,这才注意到丘俊孙还提着东西站在天井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