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升客气道。

还算心性沉稳，并没有因为一朝得势而目中无人，是个好苗子。

“苟大人也不必如此谦虚，既然是陛下亲封的钦差，那你就能见官大一级，同坐即可。”

“请。”

吴猛明轻抬右手，做了请的手势，苟日升也没客气，同样道：“指挥使大人请！”

两人在主位分左右坐下。

苟日升感觉这老头不好应付，干脆开门见山：“指挥使大人，具体的事情您也知道，下官虽说兼管锦衣卫，实则只负责相关筹集粮饷事宜。”

“陛下为了下官行事不受到阻碍，能快速把差事办好，才授予下官这个头衔。”

“......”

“下官也不瞒你，对锦衣卫这边，下官确实有需要你们的地方，所有想动用一些人，还请指挥使大人行个方便。”

跟锦衣卫的人没什么交情，人家也不见得多待见自己，公事公办最好。

吴猛明边喝茶边静静听着，觉得苟日升的话也算直白，没有拿着鸡毛当令箭意思，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

“钦差大人快人快语，那本官也就直言了，有陛下的旨意在，锦衣卫当全力配合。”

“.......”

“但本官丑话说在前面，锦衣卫只负责职责以内的配合，职责以外的事情，恐怕爱莫能助。”

这老头什么意思？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又或者算是配合一半？

这个职责以内包括了多少，哪些是职责以内哪些又是职责以外，这么笼统，最后还不是你说了算？

他奶奶的，这是给老子打太极？

要是他们不愿意的可以不配合，那不等于现在他们说的都是废话。

苟日升心里不是太爽，但对方毕竟来头不小，还受崇祯信任，不好得罪。

行吧，职责以内就职责以内。

“既然指挥使大人发话，下官自然遵从，那就按你说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