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凌烟望着他,目光里有几分复杂,片刻后轻声道:你初入这乡,与我素不相识,为何愿意趟这趟浑水?
宋青山沉默了一息,答道:此事若闹开,对谁都没有好处。
“也是,不过你忘了最重要的,既然是叙旧,你手中的丹药又作何解释?你见过谁叙旧带这东西?”
孟凌烟说着说着,脸上不知怎得一片赤红,举手投足间娇羞万分。
宋青山直拍脑袋,拎着手上的盒子,差点忘了还有这玩意。
沉疑许久,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萌芽。
“孟姑娘,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但说无妨。”
宋青山在其耳边嘀咕几声。
孟凌烟怔了怔,立刻弯了弯嘴角:好,我配合你。
宋青山转身,将静室的门重新推开,迈步走出。
静室之外,沈霜月负手而立,目光如炬,见宋青山出来,当即道:可以说了?
可以。宋青山拱手,神色坦然,我与孟凌烟乃是同乡,今日在镇上偶遇,一时叙话,耽搁了时辰,令江长老久等,是小的之失,小的甘愿领罚。
沈霜月盯着他,沉默不语。
半晌,她开口道:同乡?
正是,小的与孟凌烟是同乡人,有过数面之缘。宋青山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说得平稳。
沈霜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良久,又看向立在门边的孟凌烟,两人视线交汇片刻。
孟凌烟微微颔首,神色平和:沈夫人,确是如此。
沈霜月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将两人轮流看了一眼,眼神深不可测。
“既是同乡,那你手中的药又作何解释?”沈霜月问道。
未等宋青山开口,孟凌烟忙回应:“我自幼极阴之体,苦受湿气侵扰许久,此丹药乃是我特意托青山弟弟带给我,丹药的极阳之力可与我体内的阴寒之气相抵,可助我缓解病情,如造成什么误会影响,多有困扰。”
“哼,孟凌烟,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这么愚蠢的借口我会相信?”沈霜月冷哼道。
果然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招骗不了沈霜月。
宋青山紧咬牙关,眼下只能和孟凌烟面面相觑,两人憋不出一个字。
“这样吧,除非你将这丹药服下去,我便既往不咎。”沈霜月看向宋青山,眼神里多了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