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回自己那个偏僻破旧的小院,我直接来到了丹霞峰半山腰的“功德殿”。
这里是丹霞峰弟子交接任务、领取奖励、兑换资源的地方。
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实在太扎眼了。
衣衫褴褛,血迹斑斑,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走路都有些踉跄,但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让一让”
我嘶哑开口,推开挡路的人,径直走向任务交割的偏殿。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各种目光投射而来,惊疑、不屑、怜悯、好奇……
偏殿内,当值的正是上次那位面白无须、神情严肃的中年执事。
他正低头核对着玉简,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深深皱起。
“杨林?你……回来了?”
他放下玉简,目光锐利地扫过我全身,尤其是在我腰腹间那狰狞的伤口和焦黑的皮肤上停留片刻,“任务完成了?苏婉清和柳清音呢?她们没跟你一起?”
“遭遇强敌,失散了。我侥幸逃脱。”
我言简意赅,从怀中(实则是储物戒)取出那枚暗红色的任务令牌,以及一个临时用大树叶包裹的、沾染血迹和泥土的小包,放在柜台上。
小包里,是那枚一阶上位火鳞蟒的妖核,以及几根火蝎尾钩。
地心火莲和玄火上人的遗物自然不能拿出来,火鳞蟒的鳞甲筋骨等材料也因携带不便和急于逃命舍弃了,只带了最核心的妖核和相对好携带的尾钩。
中年执事接过令牌,神识一扫,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令牌记录显示,你确实深入了熔火谷核心区域,并触发了高阶战斗波动……这妖核,是一阶上位火鳞蟒?你击杀的?”
他的语气充满怀疑。一阶上位妖兽,相当于炼体七八重,甚至触摸九重门槛,岂是一个炼体三重的记名弟子能独自猎杀的?
“侥幸,借助地形,与其两败俱伤,最终险胜。”
我平静地回答,半真半假。
火鳞蟒确实非我单独击杀,但我也参与了致命一击,这么说也不算全错。
中年执事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细节。宗门任务,只看结果,不问过程(除非涉及重大违规或同门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