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讥诮:“既然张执事坚持要测,弟子遵命便是。不过……”
“不过什么?” 张全警惕道。
“不过,弟子觉得,这测力桩、流光璧,测试的只是蛮力和速度,于实战无益,也测不出弟子真实水平。” 我慢条斯理道,“大比擂台,终究是实战搏杀。弟子斗胆,想换个测试方式。”
“换个方式?你想怎么换?” 张全眯起眼睛。
我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久闻张执事修为高深,已达炼体八重。弟子不才,想向张执事讨教三招。若弟子能在张执事手下,走过三招不败,便算通过测试,如何?”
什么?
“向张执事讨教三招?”
“他疯了吧?张全可是炼体八重!虽然年纪大了,气血衰败,但那也是实打实的八重!捏死炼体四重跟捏死蚂蚁一样!”
“哗众取宠!不知死活!”
“这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说什么胡话?”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向炼体八重的执事讨教?还走过三招不败?这已经不是狂妄,是找死!张全再不堪,也是炼体八重,灵力、肉身、战斗经验,全方位碾压炼体四重!三招?一招就足以重创甚至击杀!
柳清音更是吓得小脸煞白,惊呼出声:“杨师弟!你胡说什么!快回来!”
张全也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讨教三招?走过三招不败?杨林,你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王炎打傻了?就凭你,也配向我讨教?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我等他笑够了,才缓缓道:“张执事不敢?是怕失手伤了弟子,不好交代?还是说,张执事觉得,连三招都拿不下一个炼体四重的记名弟子,有失身份?”
“你!” 张全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怒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当然不怕我,但众目睽睽之下,对我一个记名弟子出手,赢了是理所当然,输了(虽然不可能)就丢人丢到家了。而且,若真失手重伤甚至杀了我,虽然可以推说“测试失手”,但终究麻烦。可话已出口,被我一激,若退缩,更是颜面扫地。
“好!好!好!”
张全连说三个好字,气得脸颊抽搐,“既然你找死,本执事就成全你!不过,刀剑无眼,拳脚无情,测试之中,若有个好歹,可别怪本执事先前没提醒你!”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弟子学艺不精,伤在执事手下,绝无怨言。” 我平静道,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好!有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