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神秘诡异,老酒鬼深不可测,在他眼皮底下炼化重宝,无异于与虎谋皮。
思来想去,竟无一处安全稳妥之地。修仙界的残酷,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没有实力,没有背景,连安心修炼都是一种奢望。
“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我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炎谷深处不能去,但炎谷外围,靠近地火活跃区,或许有废弃的、不引人注目的小型地火眼?地火相对稳定,火灵充沛,且因靠近毒蛛巢穴,寻常弟子绝不敢靠近。而我,有玄阴玉调和,有敛息术隐藏,或许可以一试?”
这个想法很大胆,甚至疯狂。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炎谷任务我“完成”了(探查到异常,并“侥幸”逃生),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去那里触霉头。而我对炎谷外围地形已有初步了解,加上玄阴玉的阴寒之气可以一定程度上掩盖炎髓波动……
“值得一试”
我下了决心。富贵险中求,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步步荆棘。若事事求稳,何谈崛起?何谈复仇?
不过,在前往炎谷之前,需做些准备。我取出那三枚得自王炎爪牙的身份玉牌。玉牌是青岚宗弟子身份凭证,亦能记录贡献点、任务信息。
人死之后,玉牌与主人的神魂联系中断,成为无主之物,但依旧残留着原主的气息。若被宗门执法堂发现,循迹追查,是麻烦。
“需处理掉,或……加以利用。”
我目光闪烁。仙帝记忆中,有数种抹除、伪造、甚至篡改低阶法器神识烙印的粗浅法门。
虽然我此刻神魂受损、修为低微,无法施展高深手段,但凭借仙帝对神识本质的深刻理解,结合微弱的自身神识和那缕玄火上人火种的灼热气息,或许可以尝试粗暴地冲刷、湮灭玉牌中残存的神魂印记,并注入一丝我的气息,加以伪装。
说做便做。我凝神静气,将微弱的神识缓缓探入一枚玉牌。玉牌内部结构简单,只有几个微小的符文阵列,用以存储信息和识别身份。此刻,原主的神魂印记已然消散大半,只余一些残存的、杂乱无章的精神碎片和气息烙印。
我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缕微弱的、带着灼热气息的玄火上人火种之力(经过炎髓生机滋养,火种壮大了一丝),混合着自己的神识,化作一根极其纤细、却坚韧灼热的“针”,刺向那些残留的精神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