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重炼筋骨皮膜,七重则开始深入脏腑,由外而内,是生命层次的一次跃迁。突破的难度,远超之前。
我不急不躁。
仙帝的记忆中,有无数突破瓶颈的经验与法门。
水磨工夫,厚积薄发,才是正道。玄阴寒玉的阴寒之力,地心炎髓的灼热生机,二者在体内形成的冰火两重天,虽带来痛苦,却也极大地淬炼着我的肉身,夯实着根基。每一次冲击,壁垒虽未破,但隐隐有松动的迹象。神魂在养魂丹和寒玉的双重滋养下,愈发凝实,感知也更加敏锐。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然而,我的神识却捕捉到,这寂静之下,潜藏着更多的暗流。
“咻——”
一道极其轻微、几乎融入夜风的破空声,从客栈对面的屋顶掠过。
若非我神魂增强,神识敏锐,几乎难以察觉。那是一个全身裹在漆黑夜行衣中、气息完全内敛、行动如鬼魅般的身影,修为至少在筑基中期以上!
他目标明确,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东北方向的深巷之中。
“夜行人……目标是城东的‘百草堂’分部,还是更深处的丹盟库房?”
我心中暗忖。丹鼎城宝货云集,引来宵小,不足为奇。
但紧接着,西南方向,约莫三里外,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居院落内,陡然亮起一抹极其隐晦的阵法光芒,一闪而逝,随即被更高明的禁制掩盖。
若非我神识一直笼罩那片区域,且对阵法波动极为敏感,绝对无法发现!
那阵法的气息,阴森、诡谲,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魂魄的哀嚎,绝非正道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