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瞬间，经历了数千年的苦修参悟。

原本晦涩难懂的残篇，开始变得清晰起来，那些断裂的法则链条，在他眼中一点点被补全。

就在石浩沉浸在悟道快感中的同时，他那双浑浊却深邃的眸子，淡淡地扫向了跪在地上的银翼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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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

石浩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太古万族与人族大帝曾有盟约，未到出世之时，不得随意踏足人族领地，更不得肆意屠戮！”

“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并不是石浩多管闲事。

而是因为他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两个圣人虽然嚣张，但绝不敢无缘无故在人族疆域大摇大摆地抓捕血食。

除非，他们背后有更大的依仗，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任务。

听到石浩的问话，银翼圣人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回……回禀大帝！并非我等有意违背盟约，实在是因为族中老祖即将苏醒！”

“老祖？”石浩眉头微微一挑。

“是我银月王族的一位古祖！”银翼圣人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道，“老祖沉睡太久，生命精气流失严重，如今即将破源而出，需要大量的生命精气来补充，否则极有可能出世即坐化。”

说到这里，他不敢抬头看石浩，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所以族中长老命我等出来，搜寻……搜寻……”

“搜寻血食？”

石浩目光一寒。

“是！”

银翼圣人吓得差点瘫软，“老祖乃是准帝修为，一般的凡人根本无用！必须要一万名修士的精血，才能唤醒老祖的一丝生机。”

准帝！

石浩心中了然。

难怪这两个圣人如此嚣张，原来背后有一尊即将出世的古族准帝撑腰。

“一万名修士，”石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你们好大的胃口！”

在修真界，弱肉强食本是法则。

但古族视人族为圈养的牲畜，动辄屠城灭国来进食，这种行径，身为这一世的人族强者，石浩既然遇到了，便不可能不管。

更何况，他现在的系统，名为杀戮。

既然要杀，那就要杀个痛快，杀个值得！